凌晨一点，上海外滩某私人会所包厢里，姚明正慢悠悠夹起一块东星斑。服务员刚撤下第三道主菜的骨碟，他顺手把手机搁在檀木桌上——屏幕还亮着，显示刚结束一通跨国视频会议。

菜单没标价，但光那瓶1982年的拉菲就抵得上普通白领三个月工资。他喝汤时习惯性用左手扶碗沿，袖口露出半截百达翡丽，表盘在暖光下泛着低调的冷色。邻桌几个投资人还在聊CBA新秀合同，他倒好，筷子尖戳了戳盘底剩下的鲍汁，随口问主厨：“明天训练餐的藜麦换成鹰嘴豆行不行？”

这顿饭吃了不到四十分钟。账单送来时他扫了一眼就签了字，动作快得像罚球线上的习惯性动作。司机已经在地下车库热好车，后座放着他明天晨练要用的泡沫轴和蛋白粉——那辆库里南的后备箱常年塞满运动绷带和冰袋，比健身房储物柜还整齐。

我蹲在街对面爱游戏体育网页版便利店啃关东煮的时候，正好瞥见他助理拎着打包盒出来。黑松露炒饭装在印着会所logo的陶罐里，盖子严丝合缝。而我手里十五块钱的萝卜块刚被竹签戳散，汤汁滴在租来的西装裤上，明天还得穿着去面试第三家教培机构。

听说他退役后投资版图早铺到硅谷，可每天五点雷打不动出现在体能馆。上周暴雨天我去滨江跑步，看见他穿着旧款训练服在器械区做单腿硬拉，膝盖上贴的肌效贴还是国产牌子。保镖撑着伞站在十米外，他自己拧开的矿泉水瓶盖都没舍得扔——后来才知道那是某品牌定制款，空瓶回收价够付我半个月水电费。

现在刷到他深夜食堂的偷拍照，评论区都在算这顿饭够买多少双签名球鞋。没人提他饭后直接回办公室改青训营方案，也没人注意他车里常年备着两副眼镜：一副看战术板，一副看财务报表。倒是外卖小哥骑着电动车从我窗下冲过，保温箱里装着二十二块钱的黄焖鸡——刚好是我今天省下的午饭钱。

你说要是当年我也长到两米二六……算了，房东刚发消息催缴下季度房租，余额还差着顿东星斑的钱呢。